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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塘、杀猪、蒸年粑……武穴的春节是从烟火气里“忙”出来的

武穴北站外,归乡游子拖着行李箱,呼吸着久违的家乡空气,心头涌动的是一年里最迫切的期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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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火土灶的热气蒸腾,糯米年粑的香气混着邻里的笑声从厨房飘出,飘向田野,飘向城镇,唤醒着每一位在外奋斗的游子归家的脚步。


“小孩小孩你别馋,过了腊八就是年”——这首流传已久的童谣,在武穴的街头巷尾,伴随着干鱼塘的哗啦水声、杀年猪的吆喝声和蒸年粑的扑鼻香气,生动地演绎着。


腊月初八这天,许多武穴家庭仍会熬上一锅温暖的腊八粥,香气弥漫,正式拉开农历新年筹备的序幕。


腊八启年,百味一粥


腊月初八,武穴人的年味是从一碗温暖的腊八粥开始的。这碗粥的起源众说纷纭,有说是纪念释迦牟尼成道的,有传是朱元璋落难时的“救命粥”,也有说是百姓犒劳岳家军的“感恩粥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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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由AI生成


无论哪种说法,都赋予了这碗粥深厚的文化底蕴。


武穴人不拘泥于甜咸之争,粥里的配料往往根据各家物产和个人喜好而变化。可能是红枣莲子,也可能是加了本地豆腐、芋头的咸粥。这一碗粥下肚,暖的是身,开启的是一整年的丰饶期盼


干鱼塘,年年有余的鲜活注脚


腊月里,武穴乡村的一项盛事就是“干鱼塘”。选一个晴朗日子,提前放掉大部分塘水。待到吉时,全家人甚至全村人聚集塘边。


一声令下,闸门打开,男人们纷纷下到快干的塘里,用网兜、脸盆甚至双手,在混水里摸鱼。


随着水越来越少,鱼儿开始噼里啪啦地翻腾跳跃,岸上的欢呼声、笑声此起彼伏。大鱼被捉上岸,堆成小山,按规矩分给各家各户。妇女孩子们则在泥浆里捞些小鱼小虾,回家炸得金黄酥脆,满屋飘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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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鱼塘不仅是获取年货,更是对“年年有余”这一古老祝福最鲜活的实践。留下的一条最大鲤鱼,要在大年三十郑重地用来祭祀祖先,寓意着家族的富足与延续。


杀年猪,倾注期盼的烟火盛宴


进入腊月,武穴的乡村便不时响起年猪的嚎叫,这是年事活动最响亮的“主旋律”。杀年猪是件极隆重的事,往往一户杀猪,全垸(屋场)的邻里都来帮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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烧开水、按猪、放血、吹气、褪毛、开膛……每个环节都有一套讲究。比如放血,要求一刀利落,血流顺畅,这不仅关乎肉质,在乡民眼中更预兆着来年的吉凶。


猪肉大部分会被制成熏肉,成为武穴人最珍视的年味。选用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用盐腌制后,挂在灶堂梁上,接受整个腊月炉火的烟熏火燎。


好的熏肉需用松木柴或茯苓皮文火慢熏,最终色泽枣红,切开后香气浓郁,是待客的最高礼遇。


做年粑,揉进米香里的团圆密码


对于武穴人而言,年味最核心的标志,莫过于那口手工年粑的软糯香甜。在刊江街道龚隆社区,做年粑是全社区冬日最热闹的“团圆序曲”。


邻里们自动“搭伙”,分工明确。有人揉粉,有人压饼,有人专管灶火。米粉要揉得紧实弹牙,做成的“枕头粑”圆润厚实,或用雕花模具磕出“福”字、寿桃等吉祥图案。


当蒸笼在土灶上热气升腾,满屋弥漫着清甜的米香和柴火的烟火气时,年的期盼和团圆的幸福也被一同蒸熟了


刚出锅的年粑,蘸上白糖,甜到心里。冷却后的年粑浸在清水里,能从腊月一直存到元宵。外出闯荡的游子,行囊里总会被母亲塞进几块,这是故土和亲情最温暖的牵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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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肉被灶火熏染成油亮的淡黄色,父亲往灶膛里添着柴火,母亲在炸着肉丸和薯果。远在广东、上海的亲人陆续穿过武穴北站的闸机,闻到空气中的腊味,忍不住感慨:“还是老家的年味啊,终于回来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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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八的粥香还在舌尖萦绕,鱼塘的水波已映照出收获的笑脸,年猪的肥硕预示着仓廪的充实,而那一笼笼蒸腾的年粑,则把对团圆的全部期盼,都揉进了温暖的米香里。


当这些熟悉的味道和场景,年复一年在武穴的城乡上演,它们便不再是简单的习俗,而成了游子心中无法替代的坐标,召唤着他们跨越山海,奔赴一场名为“团圆”的盛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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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丨武穴文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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